有些東西寫啊寫啊寫的,真的要寫的時候,反而不真實了。剩下那華美的殼子,裏頭載的那些思念都已溢散去了。
本來以為自己不能寫了,或是自己決定不寫了這樣的日記之類的。昨夜大飲紅、烏龍,金棗也在濛濛的細雨裡醒來了,睡得不多卻也清明,夢裡是那個不斷座車的自己,我熟記每個區段的票價。我明白業的意義,那使我必須早點離開,必須在更長更長的路上行走。也許事情不是這樣的,但這樣子的二十年過去了,也許也大抵打完了基石。我們自此要去何方是否重逢都很難再說,但似乎也可開始說了。今早醒來,也許是咖啡因讓人迷惑,但似是到了寫小說的年那了。
我知道小說裡要有角色,但過去我對這事是不在行的。但我總是在夢裡,看見許多人,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自己還有這麼多人。我以為自己是被遺忘了,早已忘卻自己的歷史,但仍有那些若即若離的腳色還在那哩,我知道還在那裏和劇情沒有關係。劇情還是在那段距離之中,必須支撐細密的關聯,那是我所缺乏的。如此的我,要如何寫小說呢?為何又是小說的年紀,難道你沒有疑惑嗎?難道滿足了流水帳了嗎?難道我又忘記了,忘記所有角落裡的事物,而選擇遺忘昨日,面對空白一塵不染的修行的道路。人也許有那麼大,但人也許也只是人,那麼大那麼大,所有事都無所量度,沒有真正在意的過往,也沒有真正存在過的鴻爪,也沒有真正的自己與角色了。但事實上,是有的,如果在事實上的話,那裏是有的。
而那裏也許正是小說的應許之地,我覺得太花俏了,這個狀態一過,不清楚自己又是何去何從了,多麼的,我依賴這樣的時刻,妄下決定是不好的。學期已到第七周了,但彷彿世界才剛形成。怎麼應該要是趕其中的日子,卻慢得像是誤點的車班,南北畫廊才大夢初醒,年假也才終於放完,年好像才終於過了。
第十七周寫成第七周了,令我有種被時間推倒至不知哪裡ㄓ感覺
回覆刪除我錯了這可真是第七周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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