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6月15日 星期一

OF72

睡到一個自在才醒來,好像做了滿多夢的。昨天喵也說她夢到我雞雞斷掉,我再試試看辜能還好不好,不過現在忘記我那時候我做什麼夢了。可能夢到自己醒來,已經去工作了之類的吧!其實我已經有點不太記得昨天做了什麼。

帳單上說我買了涼麵吃跟爽健美茶喝,我應該是很懶散地做到OK裡面慢慢吃,我記得看到有兩個小朋友在玩,跑步,姊姊從斜坡跑下來,一個跌倒跪坐在地上,有站起來繼續玩,弟弟跟著跑下來,來步機剎車,一頭栽在鐵椅桿上大哭特哭,姊姊繼續爬上爬下,想上石頭平台。姊姊長大後應該也是個性感美眉,現在穿著裙子、無袖上衣,能這樣爬上爬下不害臊。弟弟則是拘束害怕,穿著吊帶短褲和短袖上衣。覺得他們大概換過服裝穿也還不錯吧!以後如果小朋友讓他們這樣穿,不知道會什麼樣。如果有人怪罪我們擅自替小孩子決定要穿這樣的衣服,那現在的服裝不也是擅自決定吧!不過小孩子電視看多了就會相信自己應該要穿那個吧!那就別讓他們看電視,在山裡跟動物們玩著似乎也不錯,不知道會不會被動物吃了,還是會穿著獸皮呢?不過我們都很不會在山裡的生活啊。

懶散離開,發現爽健美茶的瓶蓋上有抽獎活動,要上網登錄序號,其實這真是一件無聊事。而且大概會花去我半個小時的寶貴時間,但是我還是會做。有時候即使知道自己做傻事還是願意做呢?想當然耳沒抽到獎,則是什麼集點活動的,這樣有點麻煩過時了阿!像圖書館那樣多好。

起身去做裱褙,詠華已經在裏頭工作,大概兩點多左右吧,也許快三點了,或三點了。要重新把絹染好,這一次不能失敗。我從頭到尾似乎都沒有休息的時刻,不斷地在走動。有時候,或者來了雕塑組之後,這樣的走動讓我感到驕傲充實,讓整個身體動起來移動的感覺,跟過去一兩年的經驗很不一樣。也讓腦內的想像開始有不一樣的發展,也許也會愉快些吧?我想窩在一個地方畢竟是悶了。沒有休息似乎也是我想把時間抓好,等待絹乾燥的時間去做些什麼,磨磨顏料,練糨糊,等等,或是把兩張夾軒在夾成四張等等。快六點的時候,我全部的工作就完成了。詠華等待的時間,常常拿來滑手機休息,我走的時候,他的絹連糨糊都還沒刷上。也許是一種工作習慣吧!這樣貶損別人也不是好的,或許只是,我想達到某種精練的速度感,希冀自己能完成大量工作而感到充實自豪等等。那對我而言,似乎是一種可以賴以為生的糧食。

近六點,再去德匯家開會,一如往常,我總稍微遲到,大家都先來了。這次的開會出乎意料地,並沒有打算繼續將刊物做下去。原因究竟是什麼我到現在都還不一定看得清,情勢很難看。最後總是爭論到個人價值觀與期待的問題,那種方向相歧的狀況,其實並不是那麼難以商量的。但那個階段,你卻也無法插上話,像是忍對方很久了的感覺。即便不是生氣,也是不斷在對彼此的工作方式發難,而且那種責難,並不往一個積極地方向看去,而是輪迴地向下逼離彼此交集的範圍,劃清界線。我不知道這場開會是否早有預謀,我只覺,這讓人不悅的氣氛讓我極想逃離,而卻又要求我們旁觀者嘗試發言,這要怎麼說明,我想我也不想再站任何一邊。不論是否是彼此過去的積怨,對於我而言,我當下只想生氣地離開。而很明顯地,他們各自有些事情看不清,但有時候又有一些事情是我所不了解而換成我看不清的。太多事情交雜,讓我的發言根本沒有任何意義。

事後各自離開,我和倚綠也許算是旁觀者,一樣積滿腹怨。我到OK裏頭,坐著,直想任憑身體給予我的慾望去充實它,暴食一頓,連賣了紅豆粉粿冰、泡菜飯糰、巧克力小美冰淇淋。這才停止了我的進食,但滿腹的疑問困惑不滿還是沒辦法收拾,一邊在電腦前,在群組對話框裡抱怨,一邊跟羽慈聊她今天找央央算命的事,不能不找人說話。又一邊玩著新接龍,沒有什麼事可以填滿,沒有辦法靜下心來。前輩們和剛剛當事人之一的定均,來密我關心狀況,我沒辦法說什麼,確實不爽,但是我也不能夠逼迫他們和好繼續做事,只說我會把精力花去看劇本的等等。但我自己也不知道這檔事到底要不要繼續做下去。只覺現在是攤渾水。

離開工作室前,我都還無法做任何事。突然,有隻蜈蚣,從我桌上左側爬出,我一開始沒注意,雖知道有東西在爬動,但是因為工作室本來最近就容易有蚊蟲來來去去不足為奇。直到太靠近時,定神一看才嚇出一聲尖叫,那蜈蚣居然聽得見叫喊,說時遲那時快,頭舉起扭身就往後一顛一跛沒命地鑽回紙堆裡去。而我在尖叫完後看他慌張失措的模樣,到時突然覺得她可愛極了。馬上跟在線上的喵分享,喵剛換新手機,心情不錯,不過在家的心情有時起起伏伏,我也安慰不到,但是還能夠互相聯絡到也算是不錯的安慰。喵說那隻蜈蚣一定是女生,我說真是抱歉阿嚇到女生了。喵馬上繃起臉來,假裝生氣吃醋。我也跟羽慈說,羽慈誇張連連發出感到噁心聲,但後來,我嘗試想拍蜈蚣時,那傢伙倒也膽子不小,幫我喬手機的位置。我好奇上網查過,居然有網站上寫蜈蚣聽力好,但視力差。我們索性覺得拍拍照打閃光她大概也不會理會我們,果真如此,我們從頭到尾拍攝,除了靜悄悄外,閃光可打的勤了。不過後來回房間仔細看那網站,居然是一本武俠小說裡出來的,正是一點的科學介紹,倒是從沒提過蜈蚣的聽覺,但視覺差似乎是真的,所以他們會夜間出沒。我想如果沒錯,這蜈蚣大概跟意淳帶回來的那個盆栽拖不了干係,她前幾天閃耀的展示盆栽時,就鑽出了兩隻,一細一小的蜈蚣。而我那工作桌上的特大蜈蚣八成就是她媽媽,它的體積真的有超過二十公分,扁扁的但是感覺滿強壯的,倒是第一次看見那麼大的蜈蚣。

而臥後來也被那篇武俠笑說害的,很晚睡了。彈道也不完全是這關係,因為我也因著情緒賭氣著,不做點什麼事消耗掉,大概會衝地說要康起刊物來做,或是重啟什麼事來做之類的。而那小說雖然寫的不是很精緻考究,但倒是能吸引人一直往下看,又不太需要思考事情,能讓腦袋好好休息待機,純粹享受劇裡的人物情感冒險。不過我後來似乎又做了一連串的夢了,大概跟蜈蚣和吭聲脫不了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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